擱淺在心頭

 

　　　　  

　　對，沒看錯，是祭文。

　　悼念一段你愛我我愛他的緣分。

　　在過了113個日子的今天。

 

　　我明明是先認識小波，但硬要進來湊一角的阿豪，在彼此第一次接觸就因小誤會而讓我大發雷霆起來，再就此拍拍屁股閃人。

　　留下錯愕的兩人。

　　沒人料到的，是我躲在角落獨自傷神。

　　但是阿豪卻找到我的藏身處，然後不由分說的再讓我轟了一頓。

　　錯的是我，道歉的卻是阿豪。而小波不知去向。

　　接著情況變得很詭異。原本習慣的行程，像是餐聚、一起上線打怪，卻從此硬生生地摻進了阿豪。

　　曾經我也懷疑過是小波刻意製造的，因為...他的個性就是捕風捉影，三八得很，又很自得這樣的意氣相挺。

　　但是三人相處的時間裡，我們都很有默契地不提這個話題，像是避免尷尬；兩個男生說話都大勒勒，然後在我疑惑地復誦某些穢語的時候，談話才會恢復文明人的水準。

　　「也許那時候就喜歡上妳了吧。」阿豪說，那時候堅持要躲在角落的我，裹著堅強的脆弱，很惹人憐。

　　...啊？那時候我心裡就只有這種反應。

 　　　  

　　然後某天，阿豪不見了。完全失去了消息。日子又恢復了雙人行時期的隨性，任時光荏苒。

　　一直到小波即將退伍之際，阿豪打了通電話給我，說他要入伍了，希望我能去懇親。

　　最後我還是沒去...因為順位是小波第一，他不知道排在哪裡。

　　軍中日子很沉悶無趣，所以每天都要輪著接他們倆的來電，興致一來就會聊到深夜不能罷休。小波還能有所節制。接得最多的是阿豪的電話，就這樣規律地在話家常中東加一句告白西加一句學弟起鬨。從來我就只是笑著要他不要白費力氣。

　　也在第一次被亂槍打鳥時笑著跟小波抱怨，卻對著阿豪痛哭失聲不已。

　　問我為什麼沒想過要點頭？在我眼中，他只是早熟，並不是成熟。

　　每隔一段時間，阿豪就會固定失聯。但他不會瞞我原因。第一次是...揹黑鍋去蹲苦窯。後續問題當然會一直騷擾他。

　　再者每次三人敲聚會的時間，阿豪都很豪氣地答應，最後臨時放鴿子的也都是他。

　　雖然這樣，他的電話卻不曾斷過。

　　但是那些話...我也不曾相信過。

 

　　直到某次，阿豪對我說話開始粗聲粗氣，甚至不再怕我學他說髒話，就能猜到他的心已經不在這裡了。

　　這是當然的。

　　沒有誰應該一直等待著誰。

　　但是從前那些貼心話，變得那樣諷刺可笑。昔日的默契不再，每一句話都能被惡意扭曲。

　　就這樣我的問候成了多餘、他的關心粗暴得像是詛咒，這時候我明白，這一段到此為止了。

　　日子又回歸平靜，再也沒有過度負擔的被期待，和那些嘴上唱高調的告白。

　　　　  

 

　　這一段回想起來已經淡得可以...有點描述得東缺西漏。看來就算再念舊，一旦被打上X記號，也是能夠驅離得徹底乾淨的嘛。

　　很好，我越來越淡定了。

　　　　  

　　雖然標題有點哀傷，但還是祝所有人白色情人節快樂❤